CRISPR基因编辑教母-珍妮佛道纳(Jennifer A. Doudna) 访台演讲

基因编辑(Gene Editing),这项革命性的科学发明,近年来在全球的基础研究与应用掀起遍地烽火,受到史无前例的关注。第13 届Sunney Chan Lecture 特别邀请CRISPR 基因编辑教母珍妮佛道纳(Jennifer A. Doudna) 教授再次造访台湾在中央研究院进行演讲,讲述《CRISPR生物学如何引领基因编辑的未来(CRISPR Biology Guides the Future of Genome Editing)》,将CRISPR-Cas9 系统的过去与未来完整地做了完美的诠释。
误入夏威夷丛林的小女孩毕生投入基因体研究

Sunney Chan Lecture 主席Sunney Chan 教授在引言时介绍,Jennifer A. Doudna出生于美国华盛顿特区,生长于一个充满学术气息的家庭,父亲和母亲分别在英国文学和东亚历史拥有博士与硕士学位,并分别都在大学与学院任教,是名符其实的书香门第。因为父亲任教工作的关系,在她七岁时举家迁移到夏威夷,夏威夷岛上丰富且独特的生物型态,引发了童年时期的她对生物学的好奇和兴趣,更在她心中埋下了科学研究的小小种子。到了中学时期,从她父亲赠与诺贝尔奖得主詹姆士华生(James Watson) 的著作《双螺旋:发现DNA结构的故事(The double helix)》获得启发,深深对这完美对称的双股螺旋结构当中的生命奥秘所吸引,进而投身于生物科学研究领域。

在她大学求学时期分子生物学的中心法则(The central dogma of molecular biology)的逻辑刚被确认,RNA 被认为是很单纯的遗传讯息传递物质,但后来科学家们发现RNA 并非完全按照DNA密码转译而成,而是具有许多非转录/转译的功能性结构,进而引发她的兴趣投入RNA领域,长年投入钻研RNA 相关的细胞分子机转研究。

Jennifer 受邀于第13届Sunney Chan Lecture 演讲
因缘注定遇見妳与CRISPR的不解之缘

Jennifer A. Doudna教授回忆起2006年时,在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同事班菲尔德(Jillian Banfield)的引领之下首度认识了CRISPR,让她开始对于这个发生在古微生物的有趣现象感到兴奋且深深着迷,但实际上当时她因为研究室的资源和人力不足,险些放弃了这项崭新而高风险的CRISPR研究。在班菲尔德(Jillian Banfield)的强力鼓吹之下,再加上团队有新的博士后研究员威登赫夫特(Blade Wiedenheft)的加入,让她决定放手一搏,决心投入探索CRISPR神秘机转的谜团。

2011年,CRISPR 研究发生了巧妙的化学变化,在一场国际研讨会的场合Jennifer A. Doudna 教授因缘际会认识了法国的微生物学家伊曼纽夏彭提耶(Emmanuelle Charpentier)博士,两人相谈甚欢一拍即合地决定开始合作。Emmanuelle Charpentier 从化脓性链球菌的感染机制确认是以第II 型CRISPR 系统来切断病毒DNA,其中csn1 基因扮演非常关键的角色(Csn1 曾有过许多名字,直到2011 年夏天才被正式命名为Cas9 )。她们一致认为Cas9 蛋白可能在第II 型CRISPR 系统的免疫反应期间,担任破坏病毒DNA 的关键要角。

CRISPR 的全名是「常间回文重复序列丛集/常间回文重复序列丛集关联蛋白/群聚且有规律间隔的短回文重复序列」(clustered regularly interspaced short palindromic repeats/CRISPR-associated proteins) ,主要为一种存在于大多数细菌与所有的古细菌中的后天免疫系统,负责消灭入侵的外来质体或者噬菌体,在所有原核生物的重复DNA 序列中CRISPR 似乎是最为普遍的一种重复DNA 序列家族。CRISPR-Cas 基因编辑系统是由两段RNA (CRISPR RNA 和tracrRNA) 和切割酵素酶蛋白(Cas9) 所组成的复合式结构,CRISPR RNA 和tracrRNA扮演着导航者的角色,带领着Cas9 蛋白复合体找到病毒的DNA序列进而将其切割分解。2002 年,扬森(Ruud Jansen) 所带领的研究团队以英文字母缩写组合出CRISPR 的称号来为这区段命名。CRISPR / Cas 的复合式结构包含两个部份,第一个是CRISPR,这是一段排列奇特的DNA;第二个是Cas,是一种核酸酶。这两者组合起来就成为一套DNA 编辑系统。

CRISPR-Cas 基因编辑的3D列印模型
基因编辑的圣杯CRISPR/Cas9 带起研究应用狂潮

Jennifer A. Doudna 教授说明在基因编辑系统中CRISPR RNA 是一段约20 个核苷酸长度的RNA 序列,透过序列互补来辨认目标DNA 的位置,让Cas9 蛋白进行双股DNA 切割裂解(Double Strand Break) ,进而透过细胞本身的自然DNA 修复机制或是给予人工的外源DNA 片段作为模板,对于目标DNA序列进行修补或是编辑。2012年,她与美国加大柏克莱分校的同事M. Jinek 和Emmanuelle Charpentier 合作,尝试把CRISPR RNA 和tracrRNA 接合起来,变成一条合成的单股RNA,称sgRNA,大幅简化了制作CRISPR / Cas9 的过程。该研究成果旋即发表在《Science》期刊,并且在隔年的一月份发表了CRISPR 基因编辑在人类细胞的研究成果,不仅奠定CRISPR/Cas9 成为基因编辑的重要里程碑,更点燃CRISPR 基因编辑研究/应用领域群雄并起的烽火。

Jennifer A. Doudna 教授认为,CRISPR-Cas9 系统具有的三大特性,使得其机转和应用逐渐受到重视:

  1. 可控制/编辑欲锁定的目标DNA 序列。
  2. 能在基因体当中进行快速地扫描与编辑。
  3. 不仅在基因编辑能够使用,还能用于基因转录的控制(Transcription control) 甚至侦测细胞中特定基因变异位点的存在与否,用途非常广泛。

除了Cas9 系统,她的研究团队还试图探寻是否还有新的CRISPR 系统的存在,2017年她和Burstein 教授团队合作,证实在微生物体当中还有其他的CRISPR 机制存在: CRISPR–CasX 和CRISPR–CasY 。实验证实CasX 确实能在CRISPR 系统发生作用,可能将是继Cas9 之后另外一个具有潜力作为基因编辑应用的工具,值得进一步的研究探讨。

Jennifer A. Doudna 教授在演讲中也不讳言地直接点出,基因编辑应用在临床医疗所面临的挑战包括: CRISPR 系统和模板DNA 的传递效率、如何精准地控制DNA 修复的途径和道德伦理的争议。目前已经在研究(Reaserch)、健康照护(Healthcare)、治疗(Therapeutics) 、农业(Agriculture) 和诊断(Diagnostics) 等六大领域开展了许多的应用。

研究领域方面,运用CRISPR 基因编辑技术来探讨蝴蝶翅膀的颜色与型态变化,或从基因演化的角度来研究古代尼安德塔人的脑部发育和现代人类的脑部差异。器官移植也是CRISPR 基因编辑健康照护方面很有意义的应用,由于猪只与人类的体积相近,是非常好的器官移植捐赠来源,但来自于猪只本身的反转录病毒(Porcine endogenous retrovirus),具有感染并插入人体细胞DNA 的风险,可能造成无法预料的DNA 突变风险。近年来有研究团队运用CRISPR/Cap9 的基因编辑方法将器官组织的细胞重新编程(Reprograming)来弱化内生性的反转录病毒活性,让异种移植(Xenotransplantation) 的可行性又向前迈进一大步。在疾病治疗方面,CRISPR 在一些重大的单基因遗传病例如: 亨丁顿舞蹈症(Huntington’s Disease) 的治疗上从老鼠的动物实验当中也获得了重大的进展,相关的神经退化疾病: 例如帕金森氏症(Parkinson’s disease)或阿兹海默症(Alzheimer’s disease)未来也有机会透过此机制作为治疗策略。在农业方面,有研究团队将CRISPR 应用于蕃茄种植,将MADS 基因序列转殖到植株当中,能有效地提升作物的产量,将可能有助于人类减缓粮食不足的危机。在临床诊断方面,麻省理工学院(MIT) 的张锋(Feng Zhang)教授团队运用Cas12a 的CRISPR 系统开发出一种能够侦测特定基因序列的检测方法,透过萤光标记将侦测到特定基因序列的反应呈色,能够广泛使用在SNP 位点的侦测、肿瘤的早期筛检、细菌感染源检测、抗生素的抗药性反应和病毒感染源检测等方面,由于试纸轻便携带方便且容易检测,未来有机会应用于定点照护检测(Point of Care Testing, POCT)的疾病筛检与诊断。

面对基因编辑的伦理争议研究之路任重而道远

由于道德伦理争议的禁锢,基因编辑的应用目前大多仅止于动植物的活体实验或人类细胞的体外实验当中获得印证,要进一步在人体进行实验或应用,仍有许多问题需要被克服。

Jennifer A. Doudna教授说明,基因编辑可分为体细胞编辑(Somatic cell editing) 和生殖细胞编辑(Germline cell editing) 两个层级,造成的影响和道德伦理争议有很大的区别。体细胞编辑(Somatic cell editing) 的基因修饰多用于特定部位的疾病治疗,影响只限于细胞或是局部组织,并不会造成系统性的变化,也不会遗传到下一代,所面临的医学伦理争议较小。然而,生殖细胞编辑(Germline cell editing) 则是在受精卵仍在胚胎初期时就进行基因编辑,将整个胚胎的基因序列做整体性的改变,能够将确定致病的基因突变序列直接矫正成为正常的基因序列,有效地根除单基因遗传疾病或遗传性的致病突变(例如BRCA基因变异遗传),产生永久性的影响,进而衍生出基因订制宝宝的议题。

生殖细胞编辑进而衍生出基因订制宝宝的议题

Jennifer A. Doudna 教授解释,透过基因编辑来订制宝宝以当今的科技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因为有许多生理特征是同时受到多个基因的作用影响,而且特征与基因序列之间的关联性并未清楚地被建立,但却能够透过先进的胚胎基因筛检/诊断和基因编辑技术,帮助许多深受基因遗传疾病所苦的民众和家族。创新科技的进展快速,对于人类社会与地球环境的发展确实有可能成为双面刃,她期许未来CRISPR 基因编辑的应用能够朝向受控制且良善的应用发展,造福广大的民众。

Jennifer与中研院研究员·启源与会代表欢乐合影

注记:

注1:发现CRISPR/Cas9机转与应用的三位科学家:法国的伊曼纽.夏彭提耶(Emmanuelle Charpentier)、美国的珍妮佛.道纳(Jennifer A. Doudna)与华裔美籍的张锋(Feng Zhang),共同获得2016年唐奖生技医药奖的殊荣肯定。

注2: CRISPR / Cas 系统可概略分成三大类:Type I、II、III。其中Type I、III 只需要crRNA 就可以找到病毒DNA;而Type II 则需要crRNA 和tracrRNA 合作才能找到。不过Type I、III系统,如果要切断目标DNA 的双股序列,就需要8 种Cas 蛋白参与,机转相当复杂;而Type II 系统仅需要一种Cas 蛋白(Cas9)参与,且在crRNA 和tracrRNA的双重引导之下能够精准地锁定目标DNA 序列,因此CRISPR/Cas9 成为基因编辑最主流的工具。

参考文献:

A programmable dual-RNA-guided DNA endonuclease in adaptive bacterial immunity. Science. 2012 Aug 17;337(6096):816-21.
RNA-programmed genome editing in human cells. Elife. 2013 Jan 29;2:e00471.
New CRISPR–Cas systems from uncultivated microbes. Nature. 2017 Feb 9;542(7640):237-241.
CRISPR takes on Huntington’s disease. Nature. 2018 May;557(7707):S42-S43.
Bypassing Negative Epistasis on Yield in Tomato Imposed by a Domestication Gene. Cell. 2017 Jun 1;169(6):1142-1155.
Guide-bound structures of an RNA-targeting A-cleaving CRISPR-Cas13a enzyme. Nat Struct Mol Biol. 2017 Oct;24(10):825-833.
Nucleic acid detection with CRISPR-Cas13a/C2c2. Science. 2017 Apr 28;356(6336):438-442.
Multiplexed and portable nucleic acid detection platform with Cas13, Cas12a, and Csm6. Science. 2018 Apr 27;360(6387):439-444.
Human Genome Editing. Science, Ethics, and Governance (2017)
《基因编辑大革命:CRISPR如何改写基因密码、掌控演化、影响生命的未来》Jennifer A. Doudna, Samuel H. Sternberg 天下文化出版

三代试管婴儿终于终结了我们家族的耳聋基因

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声,承载着整个家庭梦想的“珍贵儿”诞生了。几天后的新生儿听力筛查结果显示:该婴儿听力完全正常。望着这个健康可爱的小宝贝,一家人喜极而泣。至此,这个家庭的显性遗传性耳聋被彻底阻断了。此新生儿的奶奶及父亲均是耳聋患者,为了下一代能够彻底摆脱耳聋的困扰,他们四处奔波求医,希望查明致病原因,生育健康的宝宝。

通过新一代测序技术终于确定了给该家族带来耳聋困扰的是一个名为EYA4的耳聋基因发生了剪切突变(即单基因遗传病)。由于EYA4基因为常染色体显性遗传,这对夫妇如果自然生育,下一代会有50%的概率为耳聋患者。

为摆脱这个家族彻底阻断困扰他们多年的耳聋“幽灵”,他们很快进入三代试管婴儿周期。体外受精共获得14枚胚胎,14枚胚胎中共有5枚胚胎是健康的(既无染色体异常也不含EYA4致病位点)。

根据检测报告并结合胚胎形态学等因素综合考虑后,选取了一枚各项参数均最优的胚胎植入母体内,该枚胚胎成功着床,正常发育,顺利帮助这个家庭实现了生育健康宝宝的愿望。

单基因遗传病科普

1、什么是单基因遗传病?单基因病是指由1对等位基因控制的疾病或病理性状。由于基因是位于染色体上,而染色体有常染色体和性染色体之分,基因也有显性基因与隐性基因之别,故位于不同染色体上的致病基因,其遗传方式是不同的,因此,单基因病中又可分出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病(如短指症等)、常染色体隐性遗传病(如白化病等)、x伴性显性遗传病(如抗维生素D缺乏病等)、x伴性隐性遗传病(如色盲等)、Y伴性遗传病(如耳廓长毛症等)等几类。

2、常见的单基因遗传病有哪些?

常见的单基因病有地中海贫血、白化病、苯丙酮尿症、红绿色盲、血友病、多指、并指、软骨发育不全等。不同地区常见的单基因病类型并不相同。例如地中海贫血多见于我国南方地区,长江以北的地区很少见。

3、患病的父母一定会遗传给子女吗?

患病的父母未必一定会把疾病遗传给子女,以常染色体隐性疾病地中海贫血的遗传机理为例:一对健康的夫妻如果二人都是地贫基因携带者,有可能生出地贫患儿;而地贫患者的配偶如果不是地贫基因携带者,则可以生出健康的宝宝。

4、患上了单基因遗传病可以治愈吗?

不同的单基因遗传病情况不同。多数单基因病无法治愈,有个别疾病可以通过后天干预根治,例如:地中海贫血可以通过骨髓干细胞移植手术治愈,但面临手术成功率低和费用昂贵的问题。

5、环境因素会导致患上单基因病吗?

通常不会。单基因遗传病是由相应的等位基因控制,环境因素通常对多基因遗传病的影响较大。

6、如何降低单基因遗传病的发病率?

单基因遗传病种类繁多,危害严重,对家庭,对社会的发展构成了极大的威胁,这样的患儿一旦出生将导致不可逆的危害。做好婚检和孕检是预防单基因病的有效手段。尤其要注意的是,避免近亲结婚;近亲结婚的后代患有智力低下、先天性畸形和其他各种遗传病的风险要比非近亲结婚的高出好几倍。

7、临床上阻止患病基因遗传的方法?

得益于高通量测序和单细胞测序技术的迅猛发展,第三代试管婴儿技术在临床上得到广泛的应用,胚胎植入前遗传学诊断(PGD)能有效地阻断单基因遗传病的垂直传递,改变遗传病家族的命运。

8、单基因与多基因遗传病的区别?

单基因遗传病是由一对等位基因控制的,其中显性基因控制的疾病发病率较高;多基因遗传病由多对等位基因控制,有家族聚集现象,多基因病受环境的影响也更大。

9、单基因遗传病都能在早期发现吗?

个别单基因遗传病属于延迟显性遗传病,带有致病基因的杂合子个体在早期未表现出疾病状态,待到一定年龄阶段才发病。例如Huntington舞蹈病。

启源提供拥有内部遗传学专家( In-house Genetic Counselor)的顶尖生殖医学中心供客户挑选,致力于为全美乃至全世界的患者提供最先进的基因健康服务,以帮助患者家庭成功孕育健康的孩子。

启源的所有的患者都可以将最先进的染色体全面筛查技术作为治疗的一部分,以帮助不孕不育的患者实现怀孕和胎儿活产,也可以帮助正常家庭排除某种特定的遗传疾病给自己的下一代。

选择“捐卵者”,你需要考虑哪些因素?

若你要选择使用“捐卵”,那么选择生殖诊所肯定是你要做的第一步。除此,你还有很多需要评估的因素。

新鲜捐赠还是冷冻卵子?

准父母需要决定他们想要选择捐卵者新鲜捐赠的卵子,还是从卵子银行直接选择冷冻的卵子。

对于新鲜捐赠来说,捐卵者需要在准父母指定的生殖诊所完成促排取卵的医疗流程,准父母通常有权保留所有取出来的卵子。新鲜卵子捐赠可能会与后续的新鲜胚胎移植或冷冻胚胎移植结合在一起进行。

冷冻卵子指的是已经从捐卵者体内取出的卵子,并进行冷冻,等待准父母的选择。准父母有多个卵子银行可供选择,冷冻的卵子会被送往生殖诊所进行解冻,受精,并最终进行胚胎移植。但是有些国家对于把卵子运输到其他国家,或在其他国家使用冷冻卵子有着明确的限制。

匿名捐卵vs不匿名捐卵vs公开捐卵

在美国,你可以选择完全匿名的捐卵者,也可以选择完全公开的捐卵者,甚至能和对方交换联系方式。这是准父母的选择,当然是在捐卵者同意的前提下,这些都会在各自的捐卵协议中体现。

还有一个独立组织,叫做捐献者成员登记处(DSR),旨在促进捐卵者,准父母和孩子进行半匿名的交流(但不交换具体的联系方式)。DSR是自主选择的,要求捐卵者和准父母分别注册。是否要注册通常会在捐献正式发生前达成共识。ORM会协助有DSR需要的客户进行注册登记。

捐卵者个人家庭信息

在美国正规的卵子库里,准父母能够收到潜在捐卵者不同程度的信息资料。这些资料可能包含以下内容:童年和成年的照片;外貌描述;教育和工作背景;个人医疗病史和生殖史;家庭病史;性格及兴趣爱好描述;个人关系和家庭状态;问卷调查,包括为什么要捐卵;基因筛查和家族遗传史;之前的捐卵记录和结果。

捐卵者的资料也会表明捐卵者是否愿意与准父母和将来的孩子认识。这可能在捐卵发生前确认,或是之后通过DSR来确认。

捐卵者的动机和背景

很多准父母来说,所选择女性的背景和动机是非常重要的。在一项调查中发现,捐卵者的主要动力是帮助其他家庭,和补偿金或报销相关的财务奖励则是另一个动力。

该项研究也发现不同国家的捐卵者背景也有着很大的差异,主要包括平均年龄,教育水平,关系状态,家庭情况和工作状态。

成功率

在IVF过程中,卵子的年龄是影响着成功率的重要原因之一。卵子捐赠通常会使用年轻的卵子,这就意味着会有着更高的成功率。

流程的差异也影响着成功率。对比冷冻卵子,新鲜卵子捐赠要有着更高的成功率。这是因为在卵子在解冻过程中有可能失去活力而无法使用。

另外还需注意的是胚胎实验室的质量:新鲜胚胎移植和冷冻胚胎移植的专家;诊所购买的冷冻和解冻胚胎的仪器设备;实验室是否可以进行移植前的基因筛查,来确认需要移植的胚胎是否染色体是正常的。这些技术都会影响着最终的成功率。

花费

对于大多数准父母来说,预算不可避免得是一个重要的因素。影响花费的两个重要因素为:1. 捐卵者的补偿金和行程报销;2. 在特定诊所的IVF流程的花费。

在美国,补偿金可能因捐卵者本身条件有所差异,一般会在6000美元到10000美元之间。在第一次捐卵后,捐卵者的补偿金通常会依据她的捐卵次数而递增。

总花费也会因准父母使用的是新鲜捐赠的卵子还是卵子银行的卵子有所不同,也会因准父母是否在第一次尝试时就取得成功有关。

 

对于准父母来说,使用捐赠的卵子是个重大决定。在查看这个市场的信息时,有这样多的选择,准父母很容易感到疑惑,尤其是对那些想要出国进行医疗流程的准父母。理解捐卵市场的基础知识以及建立框架来评估可供的选择,可以很好得帮助准父母选择合适的捐卵医疗流程。

美国试管婴儿是“非正常婴儿”吗?促排/取卵对女性有害吗?

虽然自试管婴儿诞生至今已经40年了,然而,人们对该技术的疑惑仍不在少数;尤其是选择了一家技术、设备比较差的医院后,各种问题都在阻碍着你的怀孕可能性。所以应当了解专业的感受/经验,从而决定是否选择试管。

其实,每个人都不一样,无论是自然受孕还是试管助孕,优质的卵子、精子和健康的子宫内环境是自身的决定性因素;而外在的决定性因素是医院的设备、医生的技术、经验以及医生团队的服务。

下面从以下三个方面具体了解下试管婴儿:

疑惑1:促排卵会引起卵巢早衰,女性肥胖?

答案:NO!

众所周知,女性一生当中卵子的数量是固定的,进入青春期后,一般每个月只会有一个卵子成熟并排出,所以很多女性患者对于试管周期促排卵环节都会心存顾忌,担心一次取出多颗卵子会导致卵巢早衰更年期提前。

卵子

女性的原始卵泡与生俱来,新生儿两侧卵巢有70万~200万个原始卵泡,但能够成熟并排卵的有400个左右,梦美专家指出,试管婴儿促排卵药物是让那些原本已闭锁的或是凋亡的卵泡长大、成熟而已,所以并不会对女性卵巢有所伤害,当然,保障药物质量以及科学使用药物为保障。

据悉:美国使用的药物都是经过(FDA)认证的,天然无副作用,根据女性的身体状况使用适合的药物剂量,在女性一个月经周期内就会完全代谢干净,不会对女性身体造成损害,更不会导致肥胖的发生。

疑惑2:取卵/囊胚移植环节痛苦、伤身?

答案:NO!

在整个试管婴儿周期中,只有取卵和囊胚移植是在女性体内进行的。而有很多做过国内试管的女性听到取卵便会恐惧,其原因在于国内取卵手术非常痛,给女性造成了心理阴影,使得她们不敢再尝试。

取卵

其实,美国取卵是在全麻的情况下进行的,即在B超引导下通过一根细的穿刺针经过阴道取得卵子,整个过程大约10分钟左右便能顺利完成。而囊胚移植的时候则不需要进行麻醉处理,同样在腹部超声波的引导下仅需一根非常细软的管子将筛选出的健康囊胚送到子宫适合的位置便可。

取卵、囊胚移植环节都不需要开刀也不需要住院,患者只要在医院休息一下,无不适后便可回家静养。因此,美国试管助孕取卵、囊胚移植全程无痛、安全性高,并且同样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保证女性的健康。

疑惑3:试管婴儿是“非正常婴儿”

答案:NO!

其实有部分人会抗拒试管婴儿都认为他是“非正常婴儿”,跟我们自然受孕的宝宝不一样,其实,这种想法是错误的。

 

宝宝

根据相关机构对试管婴儿追踪调查及研究测试,均表明试管婴儿与自然受孕婴儿在身体和智力发育上没有区别,每一个接受测试的“试管婴儿”无论是在体格发育、智力发育还是社交能力等各方面都均为良好以上,没有一个存在发育不良或智力缺陷。所以有此疑惑的不孕不育夫妻完全可以放心。

另外,试管婴儿是通过美国第三代PGS/PGD基因筛查诊断后诞生的,因此可以有效避免染色体异常和274种遗传疾病对胎儿的影响,从基因上保障了宝宝的健康,继而也更好的实现了优生优育,让您的孩子赢在起跑线上。而这一点,自然受孕出生的婴儿是无法做到的。

终成人父!刘嘉玲美国代孕成功,梁朝伟:有种说不出的喜悦!

「我不会自己生孩子,但是梁朝伟确实要当爸爸了!」

刘嘉玲与梁朝伟结婚9年,他们的爱情在娱乐圈里也是非常让人羡慕的。但是如今52岁的刘嘉玲和梁朝伟至今没有孩子。

刘嘉玲和梁朝伟可以说是一对金童碧女,他们俩的爱情可以说是文娱圈的楷模了。盼望全部的夫妻都可以如许恩爱不离不弃吧!

刘嘉玲和梁朝伟,一个是影帝,一个是影后,二人事业都那么成功,在两人的婚姻模式里,刘嘉玲好像「大姐大」,梁朝伟更像一个被保护的小孩,但谈到夫妻俩吵架究竟谁先低头认错服软,平时气场强大的刘嘉玲表示,她自己「从不当女王」。尽管如此,有一次两人吵完架,梁朝伟电话联络不上她,急得直在片场捶墙。

刘嘉玲和梁朝伟相识于1998年,两人的恋爱也是一直被外界看好,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而两人恋爱更是有20年之久,后来终于选择在第20年的时候结婚了。结婚已经快10年的他们,却一直没有选择要孩子,如今已经50多岁的他们,却在这个时候被爆出了怀孕。如果是真的,这无疑是很令人高兴和兴奋的!

虽然刘嘉玲今年已经52岁,老公梁朝伟也已经55了,这一对老夫老妻,如果生孩子可以说是高龄了,却频频被爆出再怀孕。尽管让人难以相信,但网上仍旧传的满天飞。

但是在近日,刘嘉玲和梁朝伟在参加慈善晚宴时面对媒体的追问是否怀孕时,52岁的刘嘉玲大方否认,并回答道:这个是太大的误会,太大的玩笑,我觉得我现在要生小孩也不会自己生,我找人代生啦,现在科技这么先进。她最后还表示要谢谢大家的关心。

影帝梁朝伟在出席香港金像奖典礼的时候被记者询问此事,梁朝伟也是默认,当被记者说得知此事之后什么心情呢?梁朝伟直言:有种说不出的喜悦!看来这就是已经默认了终成人父的事实了啊!记者再问梁朝伟是怎么能当上父亲时,梁朝伟则闭而不答,仓促离开了现场。

 

网友评论:「希望这个孩子早日出生,希望看到偶像早日抱起自己的孩子。」

「刘嘉玲为什么不能生孩子啊?作为一个女人。」

「不知道这个孩子会像谁,反正父母颜值都那么高,长大肯定也是一个高颜值。」

终成人父!刘嘉玲美国代孕成功,梁朝伟:有种说不出的喜悦!在此也衷心的祝福梁朝伟和刘嘉玲了!

放手一博赢了!血癌女孩尝试新式疗法CAR-T病愈

“妈妈如果我真的要走,请让我走得有尊严一点,还会有奇迹,所以我就抱着有那么一丝奇迹的想法去坚持。”四川成都11岁女童小霖花,2015年7月不幸确诊患上血癌,眼见自己病情没有起色,加上不忍母亲操劳、耗费家财,2017年底留下遗书讲述自己的梦想,同时与家人道别,令闻者心酸。及至今年初,小霖花的母亲和医生决定放手一博,采取具有风险的新疗法,结果终于等到奇迹出现。

医生指,患血癌的儿童在治疗过程中,通过化疗而最终康复的人数,高达80%,但小霖花不幸地成为馀下20%复发机率的患童,“为小霖花做了第2次化疗,为了让小霖花获得最大的生存机会,化疗后,小霖花接受了骨髓移植,而造血干细胞的供者,正是她的母亲胡女士。但谁也没料到,不幸再一次降临在这个小女孩身上”。

收到医院的坏消息后,小霖花的母亲忍住悲伤,一直没有告诉女儿她病情复发的消息。惟懂事的小霖花,其实已察觉到自己身体的问题,也同样为了不让妈妈担心,在母亲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并悄悄留下遗书。所幸,在小霖花和母亲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医生决定采用世界最新的CAR-T技术作“最后一博”。什么是CAR-T灭癌疗法

今年1月15日,医生将CAR-T细胞输入到了小霖花体内,万幸的是今次小霖花终于得到幸运女神的眷顾,虽然接受CAR-T输注后小霖花连续3天高烧,但到了第4天开始退烧,癌细胞更奇迹消失,而身体的各项指标亦逐渐恢复正常。小霖花近日向内媒讲述自己与病魔斗争的经历,透露她今后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包括想去看一场自己的偶像演唱会。

关于CAR-T灭癌疗法及价格

人类的面部特征到底是哪些基因决定的?科学家已找到15个

随着,基因研究的深入,基因不仅与我们的生老病死息息相关,科学家不断的探索出很多受基因影响或者由基因决定的特性特征:

哪些基因决定我们的面部特征?科学家已找到15个

人的脸是由不同要素(眼睛、鼻子、下巴和嘴巴)组成的多部分特征,其大小、形状和构成明显是可遗传的。然而,科学家们对负责人类面部变化的遗传变异知识仍然匮乏。在最新一期《Nature Genetics》杂志上,来自比利时勒乌芬大学、匹兹堡大学、斯坦福大学和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研究人员已经确定了15个与面部特征有关的基因。

找到负责脸部特征的基因,其潜在应用是显而易见的。举例来说,医生可以使用DNA来进行颅骨和面部重建手术,法医可以根据从犯罪现场检索到的DNA来画出犯罪者的脸部,历史学家可以使用很久以前的DNA重建面部特征。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首先得弄清楚,我们DNA中哪个基因负责我们脸部的特定特征。“这简直就是大海捞针,”Seth Weinberg (Pittsburgh)教授表示,“过去,科学家选择了特定的特征,包括眼睛之间的距离和嘴唇的宽度,然后他们会寻找这个特征与许多基因之间的联系,并鉴定了很多基因,但结果是收获甚微。”

此前几个全基因组关联研究(GWAS)都发现了少量与面部特征有关的基因位点,但对于复杂的、多部分的特征(如人的脸)则不那么合适。

在这项新研究中,研究人员提出了一种面部表型分析的数据驱动方法,它利用了3D人脸图像中包含的部分和集成的信息,从而可以识别出从全球到本地的多个组织层面的面部形态的遗传效应。这种方法产生了一系列嵌套的多变量GWAS,其计算负担较低,更重要的是控制了多重测试的负担。

“我们的搜索并没有关注具体特征。”主要作者Peter Claes(KU Leuven)解释说,“匹兹堡和宾夕法尼亚州的同事们提供了一个数据库,里面有人脸的3D图像和这些人相对应的DNA,每一张脸会被自动细分为更小的模块,接下来,研究人员检查DNA中是否有匹配这些模块的位置。”

DOI: 10.1038/s41588-018-0057-4

在欧洲血统的2329人的样本中,科学家们确定了38个基因位点,其中15个与脸部特征有关。斯坦福大学的研究小组表示:“当我们的脸在子宫里发育时,与这些模块化的脸部特征相关的基因位点会很活跃。此外,我们还发现,研究中发现的不同遗传变异与基因组的区域有关,这些区域会影响何时何地表达基因。”

15个被识别出的基因中有7个与鼻子有关,Joanna Wysocka(斯坦福大学)认为,这是个好消息,头骨不含任何鼻子的痕迹,只有软组织和软骨。以前当法医想要以颅骨为基础重建脸部时,鼻子是主要障碍。如果颅骨也能产生DNA,那么未来,人们可以更容易地确定鼻子的形状。

无论如何,这四所大学将继续使用更大的数据库进行研究。Mark Shriver(宾州州立大学)说道,但是我们不能超越我们自己。我们不能在DNA基础上预测出未来的正确和完整的脸,因为我们的年龄、环境和生活方式也会对我们的面貌产生影响。

专门从事计算图像分析的Peter Claes(KU Leuven)指出,这项研究还有其他的潜在的应用。比如说从长远来看,我们可以通过大脑扫描,为我们的大脑形状和功能以及阿尔茨海默症等神经退行性疾病提供基因观察。

 

科学家研究出超级血液疗法:有望完全治愈癌症

Rubius计划用医用蛋白质配合红细胞,治疗癌症等罕见疾病

据Futurism网站北京时间3月8日报道,就像医生使用患者免疫系统的改良T细胞治疗癌症一样,生物科技创业公司Rubius Therapeutics希望使用红细胞来治疗一些罕见的疾病。

有媒体报道称,Rubius Therapeutics首席执行官托本·斯特雷特·尼森(Torben Straight Nissen)认为,他们的疗法基本上就是“超级血液”,因为该公司的治疗是使用红细胞,而不是化学药品或者合成材料。

Rubius Therapeutics计划在红细胞中加入医用蛋白质,并根据具体情况进行相应调整。在此之后,这些红细胞会被注入患者体内,开始治疗他们的疾病。最终,这种“超级血液”仅占患者体内血液总量的1%以下。

最初,Rubius Therapeutics想要开发超级血液疗法,替代罕见疾病患者体内缺失的酶,以及治疗癌症和自身免疫疾病,例如狼疮和1型糖尿病。但是,与T细胞疗法不同的是,红细胞疗法具有普遍适用性。

根据Rubius Therapeutics官网上的介绍,他们仅需要一位通用捐献者(具有阴性O型血的捐献者),“就能产生足够的治疗剂量,用于治疗数百乃至数千位患者。”该公司似乎正在有条不紊地实现这一目标,近期刚完成新一轮1亿美元融资。2017年6月,它已经获得1.2亿美元的融资。

尼森在一份声明中指出,“新一轮融资进一步加强了我们的地位,使我们能够加快第一批红细胞疗法(RCT)产品的开发,这些产品旨在治疗酶缺失、癌症和自身免疫疾病。我们组建了一支由投资者、领导层和顾问构成的极具天赋的团队,在向患者提供新奇细胞疗法方面,他们具有相同的长期愿景。”

也许,Rubius Therapeutics的疗法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得到广泛应用,毕竟,这些疗法目前仅是一个概念。首先,这些疗法必须要真正开发出来,然后通过一系列临床试验确定有效性。如果一切进展顺利,“超级血液”最终应该会获得美国食品与药品管理局(FDA)的审批,就像2017年的T细胞疗法一样。

科學家找到使大腦變老的「罪魁禍首」,有望解決棘手的老年病

【為什麼我們的大腦變老了?這些基因可能有答案】為什麼我們的大腦變老了?我們能做些什麼嗎?新的研究通過研究年齡相關認知衰退的複雜機制中的遺傳齒輪來深入研究這些問題。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我們的大腦會變老,以及這個過程是否可以逆轉?英國劍橋的芭芭拉漢姆研究所的研究人員與意大利羅馬的薩皮恩扎大學的同事們合作,他們的研究距離揭開大腦老化的神秘之謎更近了一步。

當然,科學家們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隨着我們的年齡增長,大腦中發生了一些什麼。例如,人們知道神經元和其他腦細胞會退化和死亡,結果卻被新的神經元所取代。這一過程是由一種稱為神經幹細胞的幹細胞促進的。然而,隨着時間的推移,這些細胞的功能越來越弱,這導致我們的大腦產生越來越少的神經元。

但是是什麼導致NSPC衰老,到底是什麼導致這些幹細胞受損的分子變化呢?在此次研究中,研究人員開始通過觀察小鼠的整個基因組來回答這個問題,他們的發現已經發表在《衰老細胞》雜誌上。

dbx 2基因活性可能是腦老化的原因

研究人員比較了老年小鼠和幼鼠的NSPC的遺傳變化。通過這樣做,他們發現了250多個基因,這些基因隨着時間的推移改變了他們的行為,這意味着這些基因很可能導致NSPC失靈。

一旦他們將搜索範圍縮小到250個基因,科學家們注意到,一種名為Dbx 2的基因中增加的活性改變了老化的NSPC。因此,他們在體內和體外進行了測試,結果表明,在年輕的NSPC中,提高該基因的活性使他們的行為更像老乾細胞。Dbx 2活性的提高阻止了NSPC細胞的生長和增殖。此外,在較老的NSPC中,研究人員發現了表觀遺傳標記的變化,這可能解釋了幹細胞隨時間而惡化的原因。

如果我們把我們的DNA看作一個字母,表觀遺傳標記「就像重音和標點符號」,因為它們告訴我們的細胞是否以及如何讀取這些基因。在這項研究中,科學家們發現這些標記在基因組中的位置是不同的,告訴NSPC的生長速度要慢一些。

使人體細胞的時鐘倒轉

共同領導的研究作者們對他們的發現的重要性進行了權衡。在研究結果中,「我們發現的基因和基因調節因子在老年小鼠的神經幹細胞中被破壞。通過研究dbx 2基因,我們已經證明,這些變化可能通過減緩腦幹幹細胞的生長和啟動其他年齡相關基因的活動來促進大腦的衰老。」

「我們希望有一天這個發現會導致衰老過程的逆轉。衰老最終會影響到我們所有人,而神經退行性疾病的社會和醫療負擔是巨大的。通過了解衰老對大腦的影響,至少在老鼠身上,我們希望找到識別神經幹細胞衰退的方法。最終,我們可能會找到減緩甚至扭轉大腦退化的方法,幫助我們中的更多人在年老時保持較長時間的精神敏捷。」

「我們已經成功地加速了神經幹細胞老化過程中的部分過程。通過更仔細地研究這些基因,我們現在計劃讓老細胞的時鐘倒轉,如果我們能在老鼠身上做到這一點,那麼人類也有可能做到同樣的事情。」

基因工程迎來新突破 單個鹼基成功修復,遺傳病或能徹底根治

人類的疾病一般分為先天性疾病和後天性疾病,其中後天性疾病佔大多數,先天性疾病發生的概率較小,比如先天愚型,血友病等。由於遺傳病的主要因素是人的基因,而人體的基因在出生前就已經決定了,藥物無法改變基因排序,所以遺傳病是很難治療的,最多只能在生育前檢測父母雙方的基因來檢測嬰兒可能患上的先天性疾病。

但在近日,國外媒體報道了基因工程的最新進展,科學家已經可以在實驗室中對單個鹼基進行操作。一項最新的基因編輯技術能夠非常精確地編輯人類DNA中的鹼基對,這種技術可能會徹底改變人類的命運,將那些先天性的遺傳病扼殺在搖籃中,通過基因修復技術編輯錯誤的鹼基,使一些疾病基因難以表達,以此來達到治癒遺傳病的問題。

這種全新的技術被稱為:MhAX,或者稱作微同協助切除技術,MhAX結合了CRISPR和DNA修復系統大大提升了對於人類遺傳基因控制的精確性。生物學家首先修改鹼基對需要一種物質——SNP(單核苷酸),MhAX技術會先將一小段基因中的SNP複製,然後將這兩個SNP各插入一個熒光報告基因。(這個基因能夠幫助研究人員更快地識別被修改的細胞)然後再將修改過的兩個SNP植入需要修改的DNA序列中,然後通過CRISPR將兩個SNP夾在中間的基因給切除掉,最後再用DNA修復系統去除掉熒光基因,再將基因給重新連接起來,這樣基因的簡單修改就完成了。

儘管這項技術讓人們看到了未來修改基因消滅遺傳病的可能,但基因編輯也是一把雙刃劍,它在治療抑鬱症或者老年痴呆等多基因的遺傳疾病時可能會抹殺創造性思維,甚至會產生健忘症。從倫理道德的角度來看,將來基因編輯如果能普及,為人父母很有可能會對孩子進行基因編輯,使胎兒變成「轉基因人」,修改的基因會遺傳到下一代,未知風險都會由後代來承擔。

參考論文已在《nature》和《Eurekalert》上發表:Gene Editing Is Now Precise Enough to Modify a Single Letter of DNA